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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最后一天,某三品牌特卖会的最后一天。
我风尘仆仆地把在家仅有的四个半小时拨出了一个半小时给它。本来不打算去了,入场券已经被领完。但服务员说凭那个VIP的短信还是可以入场。我的强迫症命令我还是挤下了一名中年妇女搭上的士赶去了。
还没进场,有个服务小姐便诡异地提示我要存包存衣服,里面很热。可是我明明已经为了好试衣服,特地换了较薄的羊毛外套。当我推开门,诡异小姐的提示原来是暗示。数十名只身穿Bra的妇女顾客正满场乱跑。我成了特卖会里的爱斯基摩人。
例行公事地,先在花车区扒堆。但我越扒越觉得别扭,因为周围挤着的全是白花花的肉膀子和红的、绿的、黑的等颜色Bra。并且大家仿佛约好了似的,或者知道要脱给其他人看似的,统一Bra上绣着蕾丝。
反正特卖会已经快要结束,我也打消了购买的念头,四处溜达了下。但在场的非爱斯基摩妇女们仍有计划、有组织纪律地进行最后的疯狂。服务员开始将衣服一件件装进箱子里,妇女们马上把衣服又一件件拿出来。服务员满场用广播喊谁的手机掉了谁的寄存包的卡掉了,可直到我走出卖场,也不见失主去认领。失主显然认为有什么东西比它们更重要。服务员最后满头汗敲打着门锁,请求顾客们合作,离开卖场。可妇女们都戴着耳塞,只有我这个爱斯基摩人乖乖走出了特卖会。临门口,另一位诡异的小姐,望见我两手空空,同情地提示我没关系,像这样的特卖会他们还会举行的。
走出特卖会,看着外面长廊里睡了一溜的男士,感慨他们的同时,也突然有种自己打了败仗的感觉。
不知道武汉一天会举行多少个这样的特卖会,保佑参与特卖会的每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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